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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广陵春景
巳时正,艳阳高照。
云水绣霓穿行在万丈高空,辇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,将整座云舟遮得朦朦胧胧,从地面望去,不过是一片略厚的云絮罢了。
一抹黛色倩影出现在甲板之上,高挑丰腴的娇躯迈着轻盈的步伐,迎着艳阳的金光走向前段,立时艳丽端庄,婀娜多姿。
美妇人一手扶着雕栏,一手持着烟枪,俯瞰下方飞速掠过的山河景致。广陵城已遥遥在望,城池坐落于群山环抱之间,城外有一条玉带般的江水蜿蜒而过,两岸绿树成荫,田野阡陌纵横,倒是一派富庶景象。
“倒是块好地方。”
她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沙哑慵懒。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,眼波流转间,右眼角下那枚美人痣衬得她整张脸愈发妩媚勾人。高耸的发髻上斜插着那支展羽孔雀簪,翡翠翎羽在日光下流光溢彩。
地面上,广陵城外一座偏僻的城门早早便清了场。这座碧波门平日不对百姓开放,专供修行者及有身份之人往来出入,今日更是格外冷清。
守门的将领名为孙程运,是个紫府境后期的中年汉子,在广陵城混了大半辈子,眼力还是有些的。他本在城门楼上打坐,忽然感应到一股磅礴气息从天际压来,猛地睁开眼,便看见了那片不同寻常的“云”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愣了一瞬,随即瞳孔骤缩。
云中隐约可见一座辇驾的轮廓,通体流溢着淡淡的灵光,那材质绝非寻常之物。孙程运心头一凛,立刻便想起来,数日前城主韩通特意交代过,这几日或有贵客来访,命他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,不得怠慢。
“来人!”孙程运扭头朝身旁的亲信喝道,“速去禀报城主,就说天上有云舟降临,当是贵客到了!”
亲信领命飞奔而去。
孙程运整了整衣冠,亲自带人走下城楼,立在城门外恭候。他身后几名亲信也跟着站好,只是神色间还有些茫然,不知来者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云舟降落的速度不快不慢,裹挟着云雾缓缓落向碧波门外那片开阔的空地。
离得近了,孙程运才真正看清这艘云舟的全貌——流线型的舟身,以深紫与黛青为主,表面雕刻着复杂精美的云纹与水波图案,每一道纹路都隐隐泛着柔光。整座云舟长约百余丈,气度非凡,透着主人不凡的身份与雄厚的财力。
孙程运暗暗吸了口冷气。这种品级的云舟,整个广陵城都找不出一艘。
云舟稳稳落地。
舱门开启,一道光梯自舱口延展而下,落在青石地面上。
先走下来的是一名中年男人。
玄色劲装,身形中等,面容平平无奇。若非此刻从云舟上走下,只怕任何人见了都会以为他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路人。但孙程运毕竟是修行者,他的灵觉告诉他,这个看上去毫无特色的男人,体内蛰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可怕气息。像是一柄被破布裹住的利剑,虽不露锋芒,却令人脊背发凉。
孙程运额角渗出一滴冷汗。
紧接着,几位身穿淡黄色衣裙的侍女鱼贯而出,分列左右,垂首侍立。
然后,一只脚踩上了光梯。
那只脚穿着精致的绣鞋,鞋面以金线绣着鸾凤图案,鞋尖微微翘起,勾勒出玉足优美的形状。脚踝纤细莹白,肌肤细嫩如婴儿肌肤,没有一丝瑕疵。不着云袜,赤裸的足背与绣鞋相互映衬,在阳光下更显雪白,像是极品的白玉雕琢而成,美轮美奂。
光从这双美丽的玉足便可以推断,这定是一位容貌出众的美人。
孙程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上移,顺着这双玉足的曲线向上攀登,从小腿到大腿……再一路沿裙摆之间优美的弧线,延伸至那将裙摆撑起饱满曲线之处。
他看见了一件黛绿色的旗袍,衣襟开得极低,几乎齐平胸口,大片大片的雪白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日光下,两团丰腴的软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,随着她下台阶的动作微微颤动。旗袍的侧面开衩极高,一直切到大腿根部,她迈步时,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便在开衩间若隐若现,白得晃眼。
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,是她股胯那饱满肥美的形状,两瓣肥嫩丰腴的臀肉被旗袍包裹着,如同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挂在身后,在步履间左右轻颤。若是能掀开她的旗袍一窥那饱满诱人的蜜桃肥臀,又该是怎样美妙绝伦的景致。
那根本不是寻常女子所能拥有的尺寸。旗袍的布料紧紧裹着两座浑圆肥硕的肉丘,沉甸甸地坠在纤细的腰肢下方,臀峰的弧线饱满得像是两轮满月同时升起,将布料撑到极致,每一条褶皱都清晰可见。她每走一步,那对巨臀便左右摇曳,荡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。
孙程运从未见过如此漂亮性感、气质又这般高贵的女人,只是远远看着她走下云舟便已令他神魂颠倒。那副丰腴饱满的肉体更是令他难以言喻。
他身后那几名亲信更是不堪,一个个张大了嘴,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,口水积蓄在舌根,随时可能从嘴角淌下。有个年轻人甚至双腿微微发抖,裤裆处不知不觉撑起了一个小帐篷。
然后孙程运看到了一张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脸。
标准的鹅蛋脸,肌肤光滑紧致,在日光下泛着白皙莹润的光泽,毫无瑕疵。黛眉不画而翠,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,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,似醉非醉,右眼下方一厘处恰到好处地点着一枚小小的美人痣,更添万种风情。看似三十好许,鼻梁高挺,朱唇丰润,有一股说不出的熟美风情,眉宇间流露出的却是一股岁月未留下任何痕迹的恬淡从容。此刻她站在光梯上,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捋了捋耳边的鬓发,更是让那张面庞透出一股慵懒的风情。
这女人就像天生长在了画卷里似的,艳冠群芳。
孙程运咽了口唾沫,几乎要压不住心头那股火热。
待她走至近前,将烟枪凑到唇边,轻轻吸了一口,然后缓缓吐出。烟雾缭绕在她面前,将那对桃花眼衬得愈发朦胧迷离。
那位中年男人冷冷地哼了一声,孙程运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智。
孙程运一个激灵,猛然低下头去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他身后那几名亲信更是直接打了个哆嗦,齐刷刷低下头,再不敢多看一眼。
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有多失态,心中暗骂自己几十年的修为都修到狗身上去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挪动脚步上前,抱拳躬身,声音努力保持平稳:“在下广陵城碧波门守将孙程运,见过这位……这位前辈。敢问前辈可是韩城主等候的贵客?”
那美妇人目光在他身上淡淡扫过,唇角微微勾起,似乎对他方才的失态毫不在意。
“正是。”她放下烟枪,声音沙哑慵懒,极富磁性,听得人耳根发软,心神摇曳。她语调带着一股勾人的意味,轻飘飘地吐出这句话来,“本夫人姓温。烦请将军引路。”
孙程运连忙又施一礼:“原来是温夫人,失敬失敬。”他心中念头急转,忽然想起了一个传闻,东域云萍城的“云中玉鉴”商会,会长便是一位姓温的美妇人,据说艳名远播,江湖人称“掌眼娘娘”。
莫非就是眼前这位?
他不敢多想,正要引路,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广陵城城主终于到了。
城主动作利落,快步上前。他约莫四十余岁,身形微胖,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,面容和气,须发修剪得一丝不苟。若非周身隐隐散发着道一境后期的气息,倒更像是个精明的富商。
“温夫人大驾光临,韩某有失远迎,罪过罪过!”城主韩通拱手见礼,面上堆起几分歉意,“方才有些公务耽搁,没能亲至碧波门相候,还望夫人见谅。”
这个时代的修行界,修为不是衡量地位的唯一标准。温晴玉虽只有洞明境的造诣,但她背后是“云中玉鉴”这等巨无霸商会,掌握着数条珍稀灵材的贸易线路,与中州多个势力都有生意往来。论财力、论人脉,温晴玉比这小小广陵城的城主强了去了。
温晴玉优雅地回了一礼,姿态从容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浑然天成的贵气与妩媚:“韩城主言重了。是本夫人提前到了些,倒是劳烦孙将军在此久候了。”
韩通笑道:“不劳烦不劳烦,夫人大驾光临,便是让我等在此等上一日,也是应该。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夫人请随我来,城中已备好清茶,且歇息片刻再谈正事。”
温晴玉微微颔首,又吸了一口烟枪,迈步跟上。
韩通在前面引路,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朝身后瞥去。
温晴玉步伐从容,身姿款款摆动。旗袍的高开衩在她行走时自然向两侧分开,那双修长的玉腿在布料间时隐时现,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娇嫩,随着步伐牵动内侧肌肉微微起伏。她每迈一步,裹在旗袍内的那对巨臀便交错摇晃,左臀压下时右臀扬起,右臀压下时左臀翘起,如同两团饱满多汁的蜜桃在布料下推挤挤压,臀浪层层叠叠,几乎要将那金缕丝线织就的背部撑断。
韩通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本就是个好色之人,虽贵为一城之主,却从不掩饰自己对美人的喜爱。此刻见到这位传闻中的“温夫人”,方知传闻不但没有夸大,反而远远不及真人的十分之一。
他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,脚下却微微放缓了步子,有意无意地让温晴玉走得再近一些。
温晴玉当然注意到了韩通的余光,却毫不在意。她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,将腰肢扭得更舒展了些,任由那对丰臀晃出更加诱人的弧度。
她的步子一点也不急,悠闲地走在韩通身侧。从城门到广陵宫这条笔直宽阔的大道上,二人的距离竟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程度。两条肉腿不住地前后交错,肉臀时而紧贴裙摆轻摇款摆,细腻的布料便如同活物般摩擦着那两瓣饱满丰腴的雪股。韩通忍不住幻想,若是掀开这层绸缎裙摆……
碧波门内是一条宽阔的石板路,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,树荫遮蔽了正午的骄阳。这条路平日清静,此刻更是只见他们一行人。
孙程运带着几名亲信跟在最后,不敢再轻易抬头,深知这位美妇人不是他能觊觎的。但他身后那几个士兵就没有这份定力了。有人的目光牢牢黏在温晴玉的背上,在那光洁的脊背上流连,仿佛在那一道曲线上做着最深情的舔舐,不肯离开半寸,脸上尽是痴迷之色;有人则在盯着温晴玉那对摇曳生姿的巨臀,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落到她裙摆的开衩处,在那两条交错迈动时便微微露出来的大腿上贪婪地流连,生怕错过一寸细节。
走过梧桐大道,穿过两道拱门,便进了城主府。
韩通引着一行人进入正厅,侍女们奉上清茶与各色点心。温晴玉在左侧首位落座,侍女们侍立两侧,严供奉则静静地站在她身后,一如来时那般沉默。
茶水饮过半盏,几句场面上的寒暄过后,便进入了正题。
“夫人这次亲临,想必是对那批‘青岚玉髓’和‘三纹灵芝’感兴趣。”韩通放下茶盏,面上依旧是那副和气的笑容。
温晴玉微微颔首,声音慵懒:“韩城主是明白人。本夫人在东域那边打听了许久,这几样灵材只有广陵城附近山脉才产,别处虽然也有类似的,但品相都差了一个档次。”
韩通闻言,笑意更浓:“夫人好眼光。这批灵材确实都是今年品质最高的一批,尤其那三纹灵芝,每一株都足有五十年份以上,芝面上三道纹路清晰分明,是炼制‘凝神丹’的上佳材料。”
“所以呢?”温晴玉嘴角微微一勾,“韩城主就打算给它们标个天价?”
“夫人说笑了。”韩通笑眯眯地报了一个数目。
温晴玉将烟枪在桌边轻轻磕了磕,抖掉烟灰,然后重新点上,吸了一口。她吐出一缕青烟,眯着那双桃花眼看着韩通,不置可否。
“韩城主可知道,本夫人在东域买下同等品相的三纹灵芝,价格只需要七成。”
韩通不慌不忙地回应:“夫人说的七成,是在东域本地采买的价格。可这批灵材要运到东域,中间还需要经过几道关卡,折损、护卫、路费都不少。夫人若是去别处的拍卖行竞标,怕是价格还要再高三成。”
温晴玉轻笑一声:“韩城主倒是会算账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韩通拱了拱手,“只是做买卖嘛,总得有些诚意。这批货费了我不少人力物力,山里妖兽众多,采药人都是提着脑袋在干活。夫人若是觉得价格高了,我们可以再谈。九折——可以让利于夫人,但已是底线了。”
“九折?韩城主倒是大方。”
“夫人说笑了,与夫人做生意,是韩某的荣幸。”
温晴玉没有接话。烟雾在她面前缭绕,将那张媚脸浸入朦胧之中。沉默了片刻,她忽然放下烟枪,身子微微向前倾了倾,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旗袍衣襟下压出一道更深的沟壑。
韩通被她这目光一盯,心跳骤然快了一拍。他这些年走南闯北,见过的美人也不少,但像温晴玉这般骚媚入骨、风情万种的熟妇,却是头一回遇到。
温晴玉微微一笑,只是道:“韩城主,可有其他法子再折算折算价钱?”
韩通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夫人旅途劳顿,不如就在韩某这城主府‘休憩’几日?你我之间,不必分得太清。”
温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她当然知道韩通打的是什么算盘。
若按她平日的性子,对这种趁火打劫式的暗示,她哪里会搭理?干脆离去罢了。
但这批货她确实想要,广陵城的灵材在东域确实稀少,错过了这次,下回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而且,韩通这人虽然油滑,但至少比那些拐弯抹角、欲拒还迎的伪君子强。
温夫人弹了弹烟灰,声音沙哑:“韩城主既然如此热情,本夫人怎好拒绝?”
韩通眼睛一亮。
“不过——”温夫人一笑,那笑容在午后的光影里像是绽放的桃花,媚得让人骨头都酥了,“价格还是价格,本夫人只是陪城主解解闷。货物的结算,还是按规矩来。”
韩通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掩饰道: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”
温夫人起身,打了个哈欠,姿态慵懒而媚态横生:“本夫人舟车劳顿,韩城主可否安排个歇息之处?七日后,本夫人便要启程离开。在此期间……就劳烦城主招待了。”
韩通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。他看着对面的美妇人,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神情,看着她旗袍下那具丰腴得让人发狂的胴体,喉结再次上下滚动了几个来回。
成交了。
后面的事便简单得多了。药材的定金与部分货款以灵石结算,剩下的差额则以另一种方式支付。双方都是精明老辣的商人,三两句话便敲定了细节。温晴玉命严供奉将药材送回云舟,严供奉依旧面无表情,领命而去。
韩通则亲自将温晴玉引向城主府深处。
那是特意安排的一处雅致厢房,独立于府邸东侧,四周种着翠竹与芭蕉,极为清幽。厢房内的布置十分奢华,地上铺着西域来的绒毯,轻柔细腻;四角高悬琉璃宫灯,散发出柔和的暖光;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,令人闻之心情怡然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房间最深处那张宽阔的大床。
韩通关上了房门。
“夫人可还满意?”
温晴玉环视了一圈,点了点头,将那柄黑晶玉烟枪搁在一旁的桌案上,然后慢悠悠地转过身,背对着韩通。
“韩城主。”她的声音轻柔,仿佛自语,“来替奴家解开衣裳。”
听她自称“奴家”,韩通不由得呼吸一滞。
他走上前,双手伸向她的脖颈后方,解开了旗袍领口的丝带。丝带滑落的瞬间,旗袍的前襟便松开了大半,那对雪白浑圆的乳球几乎要从衣襟中跳脱出来,深紫色的蕾丝胸罩堪堪兜住最顶端的饱满,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,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
然后是背部的金缕丝线。
他一根一根地解开,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她光滑的玉背。温晴玉没有躲闪,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,让他的手指贴得更近。当最后一根丝线松开时,整件旗袍便如流水般从她身上滑落,无声地坠在绒毯上。
韩通看见了那对天下第一的臀部。
由于胸罩与内裤是成套的深紫色蕾丝,内裤的款式极为大胆,前后都只有窄窄一条,侧边以透明的冰蚕丝连接。然而这样一件本应保守的亵裤,却因为穿着者的臀围过于惊人,被硬生生撑成了另一种模样——后幅的蕾丝布料深深陷进臀缝之中,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几乎完全裸露在外,深紫色的蕾丝在白腻的肉丘上勒出两道细细的印痕,反而更衬得那巨臀雪白饱满、弹性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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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晴玉转过身来,面对着他。
“韩城主还愣着做什么?”
她伸手拉住他腰间的玉带,轻轻一扯,将他也从衣衫中解放出来。
然后她后退几步,倒在那张宽阔的大床上,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地睨着他,沙哑的声音在厢房中回荡,如同勾魂夺魄的魅音,勾弄着男人的心神。
“韩城主,奴家身上,还剩下几件衣裳呢?”
闻言,韩通目光更加火热,将这具近乎赤裸的胴体尽数纳入眼帘。
那深紫色的蕾丝胸罩堪堪兜住两团雪白浑圆的乳球,乳肉从蕾丝上缘微微溢出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在琉璃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左乳上一点小小的红印并不吸睛,但若细看,便觉另有一番风情。纤细的腰肢无一丝赘肉,多一分嫌多,少一分嫌少。那亵裤被她的巨臀撑得变形,前方那片深紫的布料紧紧贴在女子阴阜,将饱满阴阜勾勒出来,叫人心驰神往。
“韩城主瞧够了没有?”温晴玉微微扬了扬下巴,“若只是瞧,本夫人可要穿衣裳了。”
韩通回过神来,眼底的欲火几乎要溢出眼眶。他俯下身,双膝跪上床沿,伸手托起她的下巴,拇指在她丰润的下唇上摩挲了两下。
“本城主今日终于有机会尝一尝,旁人口中那‘玉菩萨’……究竟是什么滋味。”他声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。
温晴玉轻笑一声,伸出舌尖,在他拇指上轻轻一扫,然后含住了他的指节。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手指,舌尖灵活地绕着指腹打转,那双桃花眼却始终勾着他,似笑非笑。
韩通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。他抽回手指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温晴玉的唇瓣饱满柔软,带着烟草的淡淡气息。她微微张开嘴,放任他的舌头探入,然后用自己的舌尖迎了上去,舌尖与舌尖缠绕推搡,津液交换间发出细微的水声。韩通的吻技熟练老辣,一手托着她的后脑,一手已经在解她那件紫色蕾丝胸罩背后的细带。温晴玉一边回应他的吻,一边伸手解开了他腰间玉带,将他从多余的衣物中彻底解放出来。
细带松开,胸罩滑落。
两团雪白浑圆、如熟透蜜瓜般的豪乳弹跳而出,乳肉饱满得惊人,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,在灯光下颤颤巍巍。韩通松开她的唇,低头看着她胸前那对傲人之物,由衷赞叹道:“好一对宝贝。”
温晴玉轻笑道:“怎么,韩城主家中那位夫人,没生得这么一对?”
韩通没有回答,而是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。舌尖灵活地在乳珠上打转,嘴唇用力吮吸,一只手握住另一只乳房,五指大张,肆意地揉捏着满掌的绵软。那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溢出的触感,如同捏着一团浸透了蜜汁的湿糯面团,柔软滑腻又弹性十足。
“唔……”温晴玉喉间溢出一声轻吟,身子微微后仰,将那对豪乳更深地送入他口中。韩通的舌头在她乳晕上画着圈,嘴唇吮得啧啧有声,手指则捏住另一颗蓓蕾轻轻搓揉,那蓓蕾在他指尖愈发硬挺。她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,十指插进他的发间,鼻息渐渐急促起来。
过了片刻,韩通直起身,目光下移,落在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上。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,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画着圈,然后勾住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紫色蕾丝亵裤的边缘,缓缓向下拉。
亵裤褪下,他终于看到了那片隐秘之地。乌黑浓密的芳草修剪得整齐有致,倒三角的形状恰到好处,底下两片肥嫩的蚌肉紧紧合着,只露出一道细缝,色泽成熟暗红,却保养得极好,泛着湿润的水光。
“韩城主,”温晴玉的声音沙哑而慵懒,修长的食指在他下巴上轻轻一挑,“光脱了奴家的衣裳,你自己的呢?”
韩通闻言,三下五除二将身上剩余的衣衫尽数除下。
他身形算不上高大威猛,但保养得宜,小腹平坦,皮肤白皙。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胯间那根已经傲然挺立的东西——长约六寸,坚硬过人,棒身青筋盘虬蜿蜒往复盘绕着柱身,龟头紫红发亮,如同一颗饱满的鸡卵,马眼处已渗出几点晶莹的黏液。这东西在他股间硬邦邦地翘着,贴着小腹,随着他呼吸微微颤动。
韩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阳根,面上闪过一丝自得之色。他走南闯北多年,阅女无数,更何况他有的是技巧,可在床笫之间纵横多年也鲜少有女子能在他的攻势下撑过半炷香。
温晴玉的目光在他胯间淡淡一扫,面上并无半分波澜,只是嘴角噙着那抹笑容更深了。
韩通俯身压了上去,一手撑在她身侧,一手扶着阳根,将龟头顶在那条湿润的肉缝上来回磨蹭。两片肥嫩的阴唇被龟头撑开,露出里面更加嫣红的嫩肉,蜜液被挤得滋滋作响,顺着会阴淌下去,打湿了臀沟。
“夫人可准备好了?”
“韩城主问这么多,莫非是怕奴家受不住?”温晴玉勾住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,“还是说……城主心有余而力不足了?”
话音未落,韩通腰身一沉,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嫩肉,整根没入。
“唔!”
温晴玉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。那肉棒将她体内塞得满满当当,紧致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,每一个褶皱都被棒身的青筋碾过,传来一阵酥麻饱胀的感觉。她虽然走南闯北,见识过的男人不少,韩通这六寸的尺寸在她也算不上什么惊人货色,但以她看来,最美妙的欢愉本就不取决于男人阳根长短,而是于情与欲之间的契合,否则她何不去集市上随便买匹公驴?
韩通只觉得自己的阳根被一团湿热紧致的软肉紧紧裹住,穴肉层层叠叠地挤压吮吸着棒身,大量丰沛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涌出,温暖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袭来,火热的肉棒仿佛置身于温泉中,快感难以抑制地涌上脑海,舒爽得他险些当场喷射出来。
“夫人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,只觉得这具丰腴柔软的娇躯让他浑身发烫,喉间干涩无比,“想不到,夫人不仅外貌艳绝天下,便是这床笫之间的滋味,也是人间极品。这内里滋味儿,汁水丰沛,滑腻如脂……莫不是传说中的‘春霖玉鼎’?“
温晴玉媚眼如丝,嘴角微翘:“城主倒是识货。奴家的‘春霖玉鼎’乃是人间罕有,男子一经进入便如处身春泉之中,欲仙欲死……韩城主可还满意?”
“满意!满意极了!“韩通连声称赞,俯身将她的唇含在嘴里,贪婪地吮吸着。温晴玉回应着他的亲吻,香舌轻吐挑逗似地在他唇齿间滑动。两人口水交缠得滋滋作响,身体厮磨之声越来越大,火热而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彼此脸上,交织成一曲令人血脉贲张的欢乐。
韩通也不再磨蹭,下身开始慢慢动作,肉棒在她花穴中抽送起来。
他的节奏控制得很好,时快时慢,时而浅尝辄止,只在穴口浅插几下,时而深入到底,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。棒身上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,在抽送间碾磨着穴壁的每一个敏感点,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温晴玉被他插得舒服,索性完全放开了。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,将那对丰满的豪乳紧贴在他胸膛上,乳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画着圈。丰臀微微上翘,迎接着每一次撞击,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韩城主好生会插……唔……那里……再使点劲……”
她的呻吟声沙哑而妩媚,耳畔软语不止,将韩通惹得面红耳赤,阳具涨得发痛。在她似鼓励似撒娇的话语中,他的腰杆越挺越猛,粗长滚烫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进进出出,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黏稠的蜜液。穴口的嫩肉被棒身翻卷出来又插回去,渐渐变得嫣红充血。
“啊啊……好棒……顶到花心了……再快些……嗯……”
二人浑身赤裸,交缠在一起,温晴玉那两条玉腿直被韩通压得大张,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轻轻发颤摇晃着。那对雪白高耸的乳峰交叠摩擦着男人的胸膛,肉棒在蜜穴中飞速进出,动作幅度极大。韩通一边奋力猛肏,一边又伸手去揉捏温晴玉胸前那对淫荡乱颤的白皙乳球,软弹滑嫩的乳肉在他手下凹成各种形状,乳肉在他指缝间肆意溢出。
他一边肏弄,一边忍不住赞叹道:“夫人的身子……真是绝品!这对奶子,又软又弹,又白又嫩,比那些二八少女不知挺上多少……这小屄又紧又嫩,就是处子也不过如此……“
“油嘴滑舌。”温晴玉轻哼声来,愈发娇媚地呻吟着,抬起双腿勾住男人的腰身,让他插得更深一些。
韩通只觉这女人骚,浪,媚,浑身上下散发的成熟雌性气息如同最烈的春药。她身上的三处妙地更是勾魂夺魄:双乳虽不及臀胯那天下第一的气势规模,却也足以睥睨九成以上的女人,饱满丰盈,弹软滑腻;肥胯巨臀比磨盘更圆硕,比蜜桃更肥美,比满月更白腻;而那紧紧夹着他肉棒的蜜穴,更是层层叠叠、湿滑紧致,内壁的褶皱仿佛无数张小嘴吮吸啃噬着他的棒身,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。
他抽出肉棒,将温晴玉翻了个身,让她趴伏在床榻上。温晴玉配合地双膝跪在床沿,上身伏低,将那对天下第一的肥臀高高翘起。
韩通的呼吸骤然一滞。
这巨臀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吸走!
、两瓣臀肉以惊心动魄的弧度高高隆起,饱满得如同两轮满月交汇。白皙的臀肉在琉璃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肌肤细腻得瞧不见一个毛孔,如同最上等的凝脂。两瓣肥臀之间的臀缝幽深紧窄,将他的阳物夹在最深处。而臀峰之下,那双修长丰满的玉腿紧紧并拢,将那肥嫩饱满的阴阜微微凸起,乌黑的芳草地间沾满了晶莹的蜜液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。
韩通双手齐出,四指大张,抓住两瓣肥臀用力揉捏。那臀肉弹软得出奇,饱满滑腻得惊人,满手的凝脂软肉填满了他的掌心,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出,如同捏着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。他十指深陷臀肉之中,只觉手掌握住的两侧臀胯又软又弹,像是两颗巨大的熟透蜜桃,颤颤巍巍的雪白臀肉荡开层层雪浪肉色涟漪。
“好臀!好臀!”韩通连声赞道,“本城主活了二百多年,见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从未见过如此肥美圆硕的绝品丰臀!夫人的大名当真不是白来的,单凭这对巨臀,便是天下无双!”
温晴玉轻笑着扭动腰肢,让那对巨臀在他掌心晃了晃,荡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肉浪。
“韩城主既然喜欢……还愣着做什么?”
韩通不再废话,扶着阳根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,再次挺入。这一次,他的胯部重重撞在她肥硕的臀瓣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清脆肉响,臀肉被撞得向前一涌,随即又以更强的力道反弹回来,撞在他小腹上弹软无比。
“哦……!”温晴玉仰头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,花心被龟头狠狠顶中,酥麻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。
韩通双手掐着她的腰窝,开始猛烈抽送。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,小腹拍打在她丰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,如同雨打芭蕉。那对巨臀在他的撞击下剧烈颤抖、汹涌摇晃,层层叠叠的肉浪从腰窝涌向臀尖,又从臀尖荡回腰窝,连绵不绝。每一次深深挺入,丰硕的圆弧便会短暂地凹陷,随即以更强的力道反弹,将施加其上的力量全数奉还。臀肉的表面则随着他的插入荡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,白皙的肉浪翻涌不停。
“玉鼎”内蜜液如江如海,一次次将插入的肉棒吞没,随即又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,溅得两人的大腿、股间和身下床榻一片狼藉。那阳根浸泡在温热的蜜液中,从无数细小的毛孔中汲取着甜美的汁液,让他更加勇猛狂野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韩城主真会插……嗯……再深些……啊……”
温晴玉被他插得娇吟不断,丰臀不住地往后迎合,主动调整着角度,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。她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,双臂抱住柔软的枕头,只有那对天下第一的巨臀高高翘在空中,像一座白腻的肉山,被韩通一浪接一浪地撞击着。
韩通又换了个姿势,将她双腿扛在肩上,正面挺入。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顶到了更深的位置,几乎撞开了她的花心口。温晴玉被他顶得娇躯一颤,伸手抱住他的后背,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。她的乳房在胸前浪荡地摇晃着,乳肉像两团柔软的波浪,顶端两颗硕大的乳珠艳红挺立,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跳跃。
“唔……韩城主好大的力气……顶死奴家了……啊啊……”
“夫人的穴……也好生紧致!夹得本城主好生舒爽!”韩通喘着粗气,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她乳肉上,晶莹剔透。他的腰身挺动得愈发急促,肉棒在穴中飞速进出。她的内壁却骤然一缩,层层嫩肉绞紧了棒身,温热的穴肉像活物般蠕动吮吸,箍得他龟头发麻。
温晴玉察觉到他的变化,轻笑一声,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:“怎么了韩城主?这便受不住了?奴家还远未到呢。”
韩通被她一激,咬牙稳住精关,换了个姿态。
“夫人这是要本城主使出看家本事了。”他让她侧躺,抬起一条腿架在肩上,侧身挺入。这个角度让肉棒从侧面碾磨穴壁,龟头抵在花心口旋转研磨。温晴玉娇吟一声,伸手去抓他的手臂,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。
“唔……这个姿势倒是有趣……”她的嗓音愈发沙哑,透着几分慵懒的满意,“韩城主果真是个中老手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
韩通将她再次翻了个面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温晴玉会意,骑乘在他腰间,肥臀抬起又落下,沉甸甸地砸在他的小腹上。那对巨臀起落沉浮,每一次坐下都将他的肉棒整根吞入,花心重重顶上龟头;每一次抬起,穴口的嫩肉翻卷出来,带出白浆般的蜜液。她的双乳随着骑乘的动作上下跳跃,乳肉在胸前荡开一波波诱人的弧度。
韩通躺在床上,仰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美妇人。她发髻微散,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,面上泛着情潮的红晕,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,眼下的美人痣像是点睛之笔,将她的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。那对巨臀在他视线中起落沉浮,每一次坐下都如同两团白腻的凝脂砸在他腿上和小腹上,触感柔软滑腻至极。
他伸手去揉那对跳动的豪乳,十指陷入绵软的乳肉,拇指拨弄着硬挺的蓓蕾。温晴玉仰头呻吟,腰肢摆动得更加起劲,巨臀旋转研磨,让他的肉棒在花穴内搅动碾磨。
“嗯……韩城主这宝贝……虽然不算顶级……但……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……强多了。”
韩通被她这话激得又爽又恼,腰身猛地向上一顶,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。温晴玉被他顶得“啊”了一声,身子向前一倾,双手撑在他胸口上,巨臀却依然在不停起落,啪啪啪的撞击声愈发密集响亮。
“韩城主这便恼了?”她低下头,在他耳边吐气,“奴家夸你呢……唔!”
这个姿势让每次插入都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,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,嫩肉翻卷,蜜汁四溅。韩通像打桩一般快速抽送,小腹啪啪啪地拍打在她臀肉上,撞得她巨臀前后摇晃,穴口的嫩肉被插得肿胀外翻,淫水在她腿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唔……”
“夫人这张小嘴可真不得了!夹得本城主快要泄了!”韩通喘着粗气,腰身耸动得愈发疯狂。
“莫急……唔……韩城主……莫急……”温晴玉被他插得声音发颤,却仍然保持着几分清醒,沙哑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,“奴家还未饱呢……奴家还是喜欢这个姿势……”
温晴玉翻身跪趴在床榻上,臀部高高翘起,像两座并列的雪山,腿间芳草萋萋,蜜穴湿得反光,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蚌肉,沾着白浊的蜜液与汗水的混合物,像一只流着蜜的成熟果实。
韩通哪里还忍得住。这一次他没有任何技巧,只是发了疯似的挺动腰身,每一下都插到最深,龟头砸在花心上,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前后摇晃。他双手用力掰着她的两瓣巨臀,指节深陷白腻臀肉之中,掰开臀瓣后,那臀缝中的蜜穴与菊穴一览无余。前者被他的肉棒插得红肿外翻,蜜液顺着会阴淌下;后者紧致微褐,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微微翕张着。
“啊啊……啊啊啊……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”
温晴玉在越来越猛烈的攻势下发出高亢的呻吟,娇躯剧烈颤抖。那对豪乳悬在半空疯狂摇晃,乳头涨得紫红发亮。她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,那张鹅蛋脸通红,桃花眼中蓄满了春水,泪水在眼角闪烁,半是因为欢愉,半是高潮将至。她整个人在韩通的肉棒下扭动、迎合、起伏、颤抖,忘情地娇吟着,雪白娇躯泛起桃红,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。
“唔!”
她猛地仰起头,花穴内壁骤然绞紧,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,浇在韩通的龟头上。
韩通本就到了极限,被这股滚烫的阴精一浇,再也撑不住,腰眼一阵酸麻,精关大开。
“呃啊——!”
他低吼一声,肉棒在温晴玉体内剧烈跳动,喷射出第一股滚烫的阳精。温晴玉被他这股精液烫得又是一颤,花心再次喷出一股阴精,肉壁紧紧绞着正在喷射的阳根,精液与阴精在蜜穴深处交汇,黏稠的浓精随着穴肉的痉挛从穴口缝隙溢出来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,滴在被褥上。韩通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,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花穴深处,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得干干净净,才喘息着趴在她汗湿的背上。
温晴玉被他压得趴在床上,巨臀仍然微微上翘,感受着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在体内微微跳动。她的嘴角微微勾起,从自己紫府内,取出了一枚褐色的药丸。
“韩城主,”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,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侃,“这一局完了,下一局何时开?莫非城主以为,一次便能打发奴家了?”
韩通翻过身,躺在床榻上大口喘气,胸膛剧烈起伏,额头上汗珠密布。他看着温晴玉夹着腿坐起身来,乳白色的精液从她腿间缓缓淌出,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流,而那些精液却丝毫没有影响她从容的气度。
她将药丸递到他面前,那双桃花眼睨着他。
“灵源回春丹。”她轻轻吐出这个名字,“采补修士常用之物,服下后精力可复,再战三五回不在话下。只是有些许副作用……事后会虚上几日。韩城主敢不敢试试?”
韩通的自尊心被她漫不经心的神情刺了一下。他夺过药丸一口吞下,只觉一股暖流自小腹升起,方才消耗的精力迅速恢复,阳根再度昂扬。
“本城主自当奉陪到底!再来!”
他扑上去,将她再次按在身下。这一次他更是使尽了浑身解数,将她摆成各种姿势——后入、侧卧、正面、女上、站立、跪姿。他将她按在梳妆台上从后面肏,让她双手撑着台面,巨臀向后翘起,然后双手抓臀,将肉棒从上方向下斜插进她的蜜穴,一边看着镜中她娇媚的容颜;又将她抱到窗前,让她的巨臀抵着窗棂,抬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,从侧面插入。
温晴玉任他折腾,配合着他的每一个姿势,口中呻吟不断。房间内弥漫着龙涎香与男女交合后的气息,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甜美。
一站又是一两个多时辰。
韩通第二次射的时候已经有些力不从心,第三次则更加勉强,全靠药力撑着。温晴玉又喂了他一粒药丸,他咬牙再次挺立,继续在她身上耕耘。
窗外的日光从午后变为黄昏,又从黄昏转为夜幕。
暖黄的光晕将二人身影映在窗棂。
温晴玉骑在韩通身上,腰肢款摆,巨臀起伏,口中溢出的呻吟却已经不再是先前那种动情的模样,反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。她虽然外表依然风骚妩媚,口中呻吟不断,花穴也在配合着他的抽送收缩绞紧,但她的心中却是一片清明。
韩通这人,床笫功夫确实不错,姿势多,花样足,也懂得如何取悦女人。论技巧,他在她所见过的男人中绝对排得上号。但他的本钱终究不够,纵然有灵药辅佐,精力终究有限。
她低头看着身下汗流浃背、面色赤红的韩通,感受着他阳根在自己体内越来越无力的抽送,心中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悄然浮了上来。
还不够。
韩通终于在不知第几次射精后彻底崩溃,瘫软在床榻上,呼吸粗重,双目无神,四肢大张,如同一滩烂泥。那根阳具软塌塌地垂在腿间,上面还沾着她花穴里的蜜液,已是半透明状的乳白,顺着棒身往下淌。
温晴玉从他身上下来,侧躺在他身旁,一手撑着头,一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肌。
“韩城主?”她唤了一声。
回应她的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含糊的咕哝声。韩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勉强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她,然后又无力地闭上。
“城主的本事不错,只是……还差了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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